没有

即使是在如此黑暗的夜晚,我也依然能够看到月光。

富勒医生。

被安利的时候跟着游戏画的,画着画着就控制不住手瞎那什么涂了。

顺便,追了个跑人间乐土的团的视频,被pl们的知识量惊呆了。

那么现在最后的问题是:

科大的干锅真的这么好吃吗?

 ↑ ↑ ↑ 女装攻穆玄英注意!!!

 ↑ ↑ ↑女装攻穆玄英注意!!!

 ↑ ↑ ↑女装攻穆玄英注意!!!


本来这里有段女装攻穆玄英×莫雨的1500字片段,一时兴起爽完再看一遍发现不是很好,撤了,图就算了。


开阳君♬

调整了一下笔刷和画法。

虽然我很少画女孩子,但我画女孩子的确比画男孩子顺手。

大概我不会画男孩子才是真相吧【跪求大佬教我画画

企图给我家姑娘安利杀破狼结果被反向安利了霹雳

还好最后达成了亲切友好的共识

等回来有人陪我同进度看文了嘿嘿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在想的起床场景。 


 从去年一张图延伸出的四季图里挑了张下雪的试一下效果。果然是经历了两次换系统又换笔刷的图,背景违和感真的有点高……

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动吧这。

我还以为国庆纸牌打折这么凶,两百多块的东西跳楼价直接打到65块,后来才发现是红色君王,电影里的限量黑色君王已经卖没货了……

【毛毛雨】王谢子弟 · 3

CP:穆玄英×莫雨

设定:阵营逆转相关,半架空

原作:剑网三

终于起了个名了,大概不会坑了吧,1-2在合集里。肯定有ooc注意。

 

3

 

月弄痕说,最近浩气盟很安静。

 

上说走空路借道而过的白雁鸿鹄,下说混南屏山脚下的盗贼和红衣教徒,都一点声儿也没有,跟从良了似的,不打家来不劫舍,不抓男来不抢女。甚至连带着偌大一个浩气盟都透着古怪劲,恍如地解散了一般。

 

连暂住在兰亭书院修养的月弄痕都按耐不住了,特意跑来竹苑找人询问打趣儿,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看到了提前退休的曙光?

 

竹苑门口一位唐门弟子听了,连连摇头撇嘴。这等好事嘛,自然……不必多想——当然不存在的。

 

熟悉的人都知道,飞禽鸟兽尚可另算,但南屏山脚下的安静,绝对是没戏。只不过是人一旦两耳不闻窗外事起来,就看什么都很安静,啥都不问——毕竟最近窗户外的别家事哪有自家的有意思啊。

 

别的尚且不提,就说司空捡回来的那个小魔头,自从开始在竹苑养伤之后,司空就准时去报道,天天一大一小俩人就不上不下的对质。

 

一个说小小年纪禽兽心肠!灭己一门,该当何罪!

 

一个说正派人士虚恶至此!今我不敌,任凭处置!

 

到这时候那些跟着嗑瓜子围观的人反应过来,司空仲平把人捡回来没当场弄死,并不是什么突发善心。坚持了一辈子是恶皆斩的理是不能改的,捡他回来,不过是时隔多年真相无法确认,留个活口认状画押而已。

 

这般做法,不说是在浩气,即便是纵观整个大唐,也是颇有道理的。但可惜有人就不这么想了。

 

比如当事人莫雨。

 

这小家伙刚刚明白了司空仲平这意思的时候,可真是气得浑身发抖,你既然认定了是我干的,为何又再来问我?索性仰了头,一副我没干就是没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算了的横气样子。但看着偏生又有点委屈,就像是抱了天大的冤枉却开不了口。

 

这样的局面就很有意思了,谢渊本来就还在因为没找到后人遗孤而惆怅,现在更是急得要秃。

 

这话怎么说呢,浩气盟吧,现在怎么讲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名门正主,干什么都无数眼睛盯着,这次逮着个小孩子,搞什么事也不太合适啊。

 

你说先认状画押吧,那再然后呢?就地掐死?肯定不能的。若说放过他,那更是不行,不然当长空令是行酒令——随便下着玩的?

 

最后还是个中肯的文化人来出了个主意:

 

浩气初立,根基不稳,经不起铄金众口,这事儿得缓着来。

 

这言下之意就很明显了,两边都不好做的事情咱们现在大可不做——先关了,人都是跑不掉的,还非得急在这一天?翟军师用扇子拍拍司空仲平的肩膀,就算现在他抵死不认也无事,反正横竖咱们是不会再放他作恶的,到时候是杀是留再由你定夺。

 

也不知道是这番言语终于敲动了司空仲平,还是人的确也想给新盟主谢渊个面子,他神色微微迟疑片刻,而后既点头允应,顺翟季真的台阶下了。

 

往日最油盐不进的一退步,剩下这位快没头发的就好解决了。

 

“玄英找到了吗?认你了吗?见着心心念念的就要往回带,你也得看人家答不答应不是?万一人家有了新的家人,又被你横插一脚带走,人家又多难过?

 

……

 

不如多见见培养感情,树立起一个高大的形象,让其向往浩气盟,主动跟你走。”

 

那掐着嗓子模仿得起劲的唐门弟子说到这里突然闭上了嘴,这时身后院门嘎吱一响,大门开合,几个人影前后从内院步出。

 

为首阔步沉默的自然是司空仲平,他行至月光下,后头跟上的翟季真也随即停下,他先拍了拍司空的肩膀,耳语一两声。又转头与谢渊一作揖,小谈一阵,才成功让两尊大佛挪动脚步打道回房。

 

上抚君心下安同僚,军师难做呀。饶是从小不耐这些个咬文嚼字的月弄痕,此刻也要感慨一句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随意客套三两句与那唐门弟子告辞后,月弄痕便也开始原路折返。要知道,无伤大雅人畜无害的才是好热闹,这个时候要是笑出来实属伤害同僚情谊,所以这场戏还是不凑的好。

 

戌时一过,山腰上燥热的空气仿佛静止起来,这时月弄痕新换的一身宽松简装倒是恰好,偶尔北风来的夜风徐徐从坡上途经,灌于衣袖里,流经衣料到身体各处,也落个凉快。

 

但走了没二三步,月弄痕突然停下脚。

 

南面林子是一片无人居住防守的深林,林高参天,树冠避日,由于平日里鲜少人烟,不少雄壮野兽都把这里的山洞林地留作巢穴,一入夜,小灌木后面满满都是一双双盯着你一瞬不瞬的绿光。

 

所以深夜林子里有时会传来三两声鸟兽嘶叫,尖锐低哑,像鬼哭狼嚎,又似鹧鸪夜巡,虽耸人听闻,但于此偏僻山林中道也不甚稀。

 

但若真只是如此,到也不足以顿下她的脚步——只是那嘶叫里头间歇夹杂着的那一两声猫崽子似的啜泣和像人声的吐字实在太引人注意。

 

迟疑一下,她向灌木后走去。

 

巳时击鼓,山下夜市将歇,山上灯火俱灭。待司空仲平和月弄痕真的都走远了,那留守竹苑的立如雕像的唐门弟子终于又活动起来;他先溜上墙头左顾右盼一会儿,又在原地待了半刻钟,最后一举跃上了院里一棵歪脖子树,隐下身型,食指和中指抿在唇间打个扣飘出几声快速的马哨。

 

可没想到这五短二长共七声哨子音还没吹完,树下突然传来一身呵斥:

 

别吹了,再吹又把仲平给招回来!

 

军师急忙拉开旁侧一小门探出半个脑袋。这是他们中午临时约定好的暗号,听哨见人,哨响人到。可没料到这唐门探子原来是地处山间鸟瞰侦查人员,不同于那些必须隐于集市的同僚们,哨音自然要打得又亮又长才好,但无故在平院里吹起来就跟警报似的,忒得吓人。

 

唐门探子不好意思笑笑,说这不是跟着影哥的号子习惯了嘛,是有点长。

 

听见哨音,军师就在自己地盘上出来自然方便。可这就苦了谢渊,一特人高马大的汉子从前门走出去了,等会儿就只能从树后面的矮墙猫腰绕回来。

 

谭探子话音刚落,谢盟主就从后面顶一头叶子出场了,满身的枝枝叶叶小浆果,脑袋上的发冠被一圈叶子枯条包围险些串成个花冠。等他带着浑身刷啦啦抖落杂物的声音走过来,和军师二人对面一站,立马形成鲜明对比。

 

谢渊说,为什么我也不能走你院子里的密道?

 

军师说,你从我院子里消失再从我院子里出现,想给仲平表演大变活人呢?

 

唐门弟子望了望天,心说这么大声这动静还不如让我继续吹哨子呢。

 

随后三人顶着夜色进了另一间房。

 

递令,接牌,对暗号一气呵成。原来这唐门弟子并不是什么竹苑常驻人员,而是天璇影坛下一谭姓探子,此前紫源山可能有“仁剑”之子便是他百里加急传来的讯息。因前曾随谢渊等人打过渡江一战,是在南屏山见过穆天磊的,故而远远一眼就觉得那个孩子神似穆大侠。

 

那日他潜伏与铜钱庄守卫群中,恰好随着了那给二世主圈山秋猎的人马上了枫华谷。

 

“虽处处皆有把守,却唯独那靠近紫源山脚口的地方少了部防——那也是属下的脱身之处。不想那天却先溜进来两个被铜钱山庄追杀的孩子。”

 

“慌忙中,属下发现其中一人眉眼甚是眼熟,好似穆大侠!加之穆家遗孤之事也略有耳闻,但属下实在不敢单凭一眼便贸然行动,破坏影坛主的任务……”

 

“然后呢?他然后怎么了?”谢渊连忙追问道。

 

突然场面很寂静,探子很尴尬,军师长叹一口气,揉捏着眉心:“别怕,你今天中午怎么跟我说的,现在就怎么告诉谢盟主去。”

 

谭姓探子点头应答下来,可还是每每一张口,话都到嘴边了就是松不开牙关,如此欲言又止,几次往复,可就折磨足了心急如焚的谢渊。

 

最后还是全场最睿智的选手接过了这个任务,军师对谢渊说:

 

紫源山上跑上去两个什么?

 

王遗风在哪儿捡了什么?

 

咱们仲平捡了什么?

 

还不等谢渊做完这道令人绝望的无分推导题,背后院子大门一响,小门前传来了一个略带鼻音的声音:

 

那啥……你们知道谁是毛毛吗?

 

众人一齐回头,看见院门口站着满身和谢渊同款树杈叶子的小莫雨,边上站着正搂着他脑袋捏脸捏得开心的月弄痕。


月弄痕:诶这手感特好你们也试试?


【毛毛雨】一个四千字小测试这样

CP:穆玄英×莫雨
设定:阵营逆转相关,半架空
原作:剑网三
注意事项:
……也没什么其他的,主要是ooc。
然后就是头脑一热(饿)想给你们看看辣鸡画手写文会怎么样(看看孩子都饿成什么样了!)
一口气无校对版,不知道手机怎么排版估计看起来会很难受,错别字肯定有麻烦诸位多担待。下面走起:

话说那日崖上捡的小徒弟,王谷主原是很中意的。

不仅懂得比他人快几分,还特乖巧,不闹腾,就连谷中旁人看了都要讲若不是咱们下手快,这好苗子没准就真跟耗子们走了。

旁人话虽是讲得如此,但王遗风听了也只是慢慢给小徒弟夹一筷子菜,面上算不得有多自傲的模样,手下这动作却是对徒弟表尽了抬爱的意思。

     可这小徒弟却是直接放下了筷。

“我既是答应了王谷主,断然不会再跟浩气的走。”

众人不过是一句调笑的话儿,小徒弟却回的信誓旦旦,铿锵有力,脸颊气鼓鼓的,也不知道是对谁,倒像是讲给自己听了。

正所谓,说者有意听者无心,王遗风听了到没什么大动静,只是又给小徒弟夹了一筷子菜,就继续吃饭了。

小徒弟瞧着却有些不安心,“您就放心吧。”他随口又补充一句。

又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徒弟说完没当回事的,自然有人要暴跳如雷。

据闲的没事到处瞎跑的江湖人说,恶人谷的死对头、地图对面山头的浩气盟的谢盟主这两天很难过。哀形之于色,恨形之于表,上至浩气七星下至浩气萌新,谁都讨不到个好脸色看,总之就是丧得不行。

至于为什么,话还是要从王遗风刚捡这徒弟的时候说起。

1

时间一下子就要回到两个月前。

一个侠客成功的一生,总要干三件事,打一群道不相为谋的敌手;谈一个牵扯一生的红颜知己;收一个传己衣钵的徒弟。

王遗风作为一个极其成功的侠客,人虽是脱俗,但在套路面前却也不能免俗。前两件哀哀怨怨属红尘旧事,咱不细算,且说今朝,就先讲讲这已经养了俩徒弟的王谷主如今在紫源山又捞着个羡煞旁人的好苗子,据传言说本来这苗子还有个同样天赋秉异的哥哥,可惜到之前算不住俩人遭了迫害,那个年长的护弟心切,跳崖了。

自古好事不成双,这是天命。王遗风惋惜,说那是个命苦的孩子,但谢渊却偏偏认为那真是个命好的娃,小小年纪若是要跟错了人落在那个穷凶极恶之地,那到真不如死了痛快。

    毕竟王遗风什么人啊,还以为谁都能和他自己一个样。

虽说对家仇大,但谢渊是从来不有意黑王遗风的——向来都是特意。就像捡徒弟这事儿,真是走哪儿捡到哪儿,三个虽不算多,但在谢渊眼里看来,王遗风就要跟要准备养蛊似的,随随手捡一堆,都关小黑屋里,拼个你死我活,最后留一个当继承人。

简直禽兽行径。

谢渊虽是鄙夷,但一边也是真的担心,万一那天真给他捡到个蛊王,以后攻防还怎么玩?湛蓝河山还拿什么守?

同辈对同辈,万物生长,生生相克,谢渊琢磨着自己该得有个徒弟了。

话当然不能光要说,还要马上干起来。

但一出门,蹲枝儿上打招呼的、装小白唬人的、攻防场上下来身上还插着矛的……捡徒弟的队伍早就一路从门派排回了稻香村!凡是有点天赋的,都已经被选定好人家了。

真是宗师一过,方圆百里都寸娃不留。

不过好歹是主持浩气大局多年的,其他没别的,就是心态好。本来捡东西这事,讲究的就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捡徒弟自然也是同理,谢渊就给七星们分析:

你们看啊,从古往今来的成功案例来看,这捡徒弟,一定要捡好的,要是捡到了好的,那就真是优秀到跳崖都不带死的,还能成天给你带武功秘籍回来,分分钟光耀门楣。尤其忠烈名门之后,最应有这样的运气。

本来还只是同僚之间不当回事的毒安利,但谢渊说到最后一句的神情却颇为认真,末了,还叹了口气。

听得久了,七星们也就能琢磨出谢渊说这话儿时在想的是谁,八成是他至交好友穆天磊的孩子,那个穆玄英。要真细细算来,如果当年穆家答应了入浩气盟,玄英今年便也该是到了在盟里爬树捉鸟,习字看书的年纪了。

道是世事无情。

谢盟主常教育后辈说,莫忆旧时事,前路都看不清,老回首做什么。话虽是这么说,可这偏偏也是他没能做到的。若如旧事重来,曲水倒流,他定会挽回之前不可及之事,比如说起码找到那个孩子。

然后他以为老天爷给了他这个机会。

谢渊收到消息的时候,司空仲平正在赶回盟的路上。

前脚探子汇报说在枫华谷发现疑似“仁剑”穆天磊之子——跟当年穆大侠眉眼似六分,口鼻如倒模的那种。后脚就接到快报说司空仲平在枫华谷救回一个孩子,一个必须直接送到浩气盟的孩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哪怕谢渊真是用脚趾头去想,肯定也能想出之间的联系。本来上落雁城也就一个时辰的距离,说短不长的,但谢渊却非要站在门口等,真是望穿秋水,望眼将……

玄英世侄——!

看见司空仲平提着昏迷的孩子进正气厅,谢渊就不顾盟主威严大嚎了一声,正要叔侄相认,眼泪还没蹦出来,突然就给翟季真翟军师一羽毛扇拦了下了。

慢着。

军师一挽袖子蹲在地板上对这孩子看得仔细,谢渊也就凑过头去,越看着,他似乎也有点越觉着不大对劲了。

现在离穆家受难也不过才过去十年,而最多十岁出头的孩子……身量有那么大吗?

2

俗话说的好,你以为的你以为就是你以为吗?

谢渊说滚你的吧,没这句俗话。

诶。

翟军师承应了声,但脚下没挪窝,很显然不打算滚。

大半宿的,夜风凄凉,两个八尺男儿肩并肩蹲坐在小院门槛上,门口树上蹲着司空仲平。他不肯下来。

自浩气盟创立以来,为匡扶正义,对天下极恶之徒广发长空令。本着世间不平事我平,世间不安事我安的创办理念,众人觉得,既然占时不能解决对面山头那个大的,就要先从身边小的开始着手。

其中最为动手的自然要属玉衡君司空。

亢龙扫荡不平事,刚正不阿如司空仲平,据说入盟那年就准备了一本名册,上面密密麻麻的标着“荣获”长空令的恶徒贼子,天天没事就摩拳擦掌的翻着看。

这就把当年大事一打小事一堆的谢渊给感动得不行。社会就是这样,向来是办事儿的多,办真事儿的少。

司仲平就属于专业办真事儿的,不仅要自己办,还要发动大家一起办,数年来,带着一整堂的人几地奔走,满册的名字居然还真给他划掉了不少——活的,全押解回盟,死的,防一下腐再全押解回盟。

不打折扣,不讲情面,司空仲平是也。

锄强扶弱,惩恶扬善,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世事就是这么好玩,总有那么几个人是老天爷亲自出手偏袒的意外,他们甩去一身血,仿佛已经从满册模糊的字迹姓名中脱出,化作幽冥消失在渺渺人间,在司空仲平心里烙出一道空口。

这其中一把烙铁便叫莫雨。

莫雨是浩气盟的“老熟人”,尽管当事人自己很可能并不知情,但这不妨碍他的大名曾经响彻整个仁义堂。

    虽然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司空仲平也根本没把他当成过人。

司空仲平到现在也没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孩子才六岁,就能轻易干出残杀自己全家的事儿,而后又飘飘然而去的,还不是在爹不疼娘不爱的前提下。他认为这根本不是人类幼崽能干出来的事。

明明有情的,才配称为人。

   人们常说相由心生,心由情起,那一个如此歹毒无情无义的畜生,还不得是什么鬼样子?估计与之相比,青面獠牙,鸱目虎吻,也是不过尔尔罢了。

可恨的人不论如何作想都是可恨的,司空仲平曾于厅前说过:我司空仲平只愿杀尽天下该杀之人。①想是他当日说时,定是不会料到,将有一天,这双本该杀尽天下该杀之人的手会干出件相反的事儿。

    司空仲平这天把人从水里拎出来时,还是个小身量的,脏兮兮的活像泥猴,顶着副软趴趴的可怜模样。司空仲平定神后凑近看了会,就被鼻腔里涌进一股馊味逼退,赶紧又把手里的人提远一些。

可这小孩儿偏偏没感觉似的,头一歪软在他胳膊上,毫无活像,脑袋耷拉着,乍一眼还以为是已经折断死透了,鼻息也时强时弱,一口气稍稍吊不上来,怕是就要回老家报道去。

就他?

终于,司空仲平也忍不住扁着脸问道。

秋季的雨水算是个十足的孩子性,说不下便决计不会下,但一若下起来,那也是耗不得的。马车一路行进,顶着暴雨在泥泞路上摇摇晃晃,那个捡着的孩子——莫雨在后座捆着,帘子隔了一半,只看得有血水和污泥顺着裸露变形的脚踝滴下来,落在一路的水洼里。

有同行的女弟子心疼,用手绢就着雨水给他擦了把脸,嘀咕着怎么看来看去,好像也就脏得这副泥猴样能轻易和通告上的恶徒对上号,但说完又自觉失言,赶忙捂了嘴,连绷带都不敢继续拿。

这话惹得当时司空也回头去看了一眼。

啧,老天不公,这厮到长得还真像个人但样子。

月亮从树稍一步步挪到屋顶,烫过的酒都凉了,司空有点醉了,遥远的月亮刚刚好像还在眼前,就在他坐的树叉边上,但突然就从指尖之处,一下滑到了高不可攀的地方。

盟主和军师还坐在门槛上惆怅老天造化弄人,他们背后的小院里屋子次第亮了灯,里头好几个万花医师来回走动的身影映照在油纸窗上。他们在里面忙碌。

这院子本该只是浩气盟夜里一片灯火通明中最不起眼的一座,而现下里面却有七星,因为一个十几岁,可能还没羊羔重的、该死绝的孩子聚在一起。

有些荒唐,却真实发生着。

他抬头灌一口酒,也不忍住去想,捡到的若真是穆玄英,该多好。

3

月弄痕说,最近浩气盟很安静。

上说走空路借道而过的白雁鸿鹄,下说混南屏山脚下的盗贼和红衣教徒,都一点声儿也没有,跟从良了似的,不打家来不劫舍,不抓男来不抢女。甚至连带着偌大一个浩气盟都透着古怪劲,恍如地解散了一般。

连暂住在兰亭书院修养的月弄痕都按耐不住了,特意跑来竹苑找人询问打趣儿,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看到了提前退休的曙光?

竹苑一位相熟的唐门弟子听了,连连摇头撇嘴。这等好事嘛,自然……不必多想——当然不存在的。

熟悉的人都知道,飞禽鸟兽尚可另算,但南屏山脚下的安静,绝对是没戏。只不过是人一旦两耳不闻窗外事起来,就看什么都很安静,啥都不问——毕竟最近窗户外的别家事哪有自家的有意思啊。

别的尚且不提,就说司空捡回来的那个小魔头,自从开始在竹苑养伤之后,司空就准时去报道,天天一大一小俩人就不上不下的对质。

一个说小小年纪禽兽心肠!灭己一门,该当何罪!

一个说正派人士虚恶至此!今我不敌,任凭处置!

到这时候那些跟着嗑瓜子围观的人反应过来,司空仲平把人捡回来没当场弄死,并不是什么突发善心。坚持了一辈子是恶皆斩的理是不能改的,捡他回来,不过是时隔多年真相无法确认,留个活口认状画押而已。

这般做法,不说是在浩气,即便是纵观整个大唐,也是颇有道理的。但可惜有人就不这么想了。

比如当事人莫雨。

这小家伙刚刚明白了司空仲平这意思的时候,可真是气得浑身发抖,你既然认定了是我干的,为何又再来问我?索性仰了头,一副我没干就是没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算了的横气样子。但看着偏生又有点委屈,就像是抱了天大的冤枉却开不了口。

就到这吧,谢谢看到这里!

我司空仲平只愿杀尽天下该杀之人。①:太久不玩游戏忘记官方剧情里有没有了,但我印象中这句话原句是出自浩气同人歌《却邪》中司空仲平念白,如果不对请纠正谢谢。

重温了一下惊天魔盗团,之前就是因为这部电影开头秀了一段帅炸的花切才感兴趣去看的。但我万万没想到杰西艾森伯格居然真的会花切?!!!猝不及防被圈粉!!